赵衡没有回应,只是端起茶水喝了一口。
赵之淮见状,便笑着开口道:“郡公夫人,这件事事关朝政要务,您久居内院,不适合知道这些事情。”
听到这话,宋时惜便清楚赵衡是有意瞒着自己,索性也不再问下去。
他们在客栈休息了一晚,次日一早,赵之淮便提前坐到了马车里,而曹禄则在一旁侍候。
如果直接说赵衡离开,会让随行的人瞬间警觉,回去跟唐远止通风报信,所以才让赵之淮提前坐进去,曹禄随行伺候,装作是赵衡在车内。
就算他们有疑心,也不会敢解开赵衡的车帘查看。
等到发现赵衡人不见的时候,他们也已经到越州了。
越州既然流寇四起,那这些人倘若是在出了意外,死在这里,也完全说得过去。
如此一来,赵衡此行偷天换日来到燕陵,就不会被唐相的人发现了。
不过,为了保险起见,在赵之淮走后,赵衡也没有立刻动身,一直拖到午后用了膳,他才带着宋时惜和宋时谨一同坐上赵之淮的那辆马车赶往燕陵。
天色入夜后,一行人便打算就近找个客栈休息,毕竟明日早早出发,最多午时也就能到燕陵,所以没必要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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