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惜听到她的话,依旧没有露出任何胆怯。
苏意礼不过只撞见了一次,她这么说,只是想颠倒黑白,让在场的后妃都厌恶她罢了。
宋时惜抬头看向苏意礼,声音平和:“贵妃说得这样信誓旦旦,妾身倒想问问贵妃,每次遇见妾身在陛下身边,妾身都在做什么?陛下又在做什么?”
苏意礼正欲开口回答,宋时惜却又打断了她:“贵妃可要谨言慎行,毕竟曹公公可是一直伺候在皇上身边的,当时皇上在做什么,曹公公也是清楚的。”
其实曹禄不是每次都在,但宋时惜记得,那次苏意礼进来送膳时,曹禄正好在一旁伺候。
所以她次故意这么说。
果然,苏意礼听到这话,登时就闭上了嘴。
沉默半晌,她才冷笑着开口:“无论怎么样,郡公夫人住在乾元宫都是不合适的,不是吗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她说着,偏头看了一眼一旁的萧婕妤。
“况且,如今萧婕妤腹中怀有龙嗣,昨日她身子不适让人来请陛下,谁料回来的人竟然说陛下在跟郡公夫人下棋,不愿过来。”
“郡公如今在外杀敌,危机四伏,本就辛苦,你作为他的夫人,不好好待在郡公府,为何要到皇上身边,扰得宫内鸡犬不宁便罢了,你对得起郡公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