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听闻郡公夫人也会些医术,所以特地将她带来,也想给萧婕妤探探脉,看看她这胎相是否平稳。”
宋时惜闻言,不由得蹙眉看向赵衡。
她哪里会什么医术,顶多就是知道脉搏在哪而已。
赵衡不会是在报复自己当年给他下毒这事吧。
见赵衡一脸淡然,仿佛置身事外一样,宋时惜心里一阵叫苦,藏在袖中的手暗暗捏了捏袖角。
算了,事已至此,她最重要的是先借坡下驴,撇清自己和赵衡的关系。
“原来皇上命人让妾身过来,是想让妾身给萧婕妤探探脉。”
宋时惜说着,又向赵衡行了一礼道:“不过皇上实在是抬举妾身了,不过时略懂些皮毛,实在难登大雅之堂,妾身就不献丑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赵衡拨了拨手中的玉戒,看着宋时惜的眼中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。
“夫人随便探探就好,便是把错了脉,朕也不会怪罪于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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