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下的情况,宋时惜也只能认下这一掌。
回到乾元宫时,她照着镜子看了看脸上的红肿,让人去煮了鸡蛋过来,自己对着镜子消肿。
她的猜测果然没错,因为今天一整天,她都没有再见到宋时谨。
看来日后如果自己想见弟弟,还是要通过赵衡才能做到。
宋时惜在屋里一直休息到赵平昱下午散学的时候,才动身过去接他。
只是她没想到,赵衡竟然也过来了。
有他在,宋时惜自然不用在学堂外等候,沾着光走了进去。
授课的夫子见赵衡过来,连忙起身行礼,而后便匆匆散了学。
赵砚棠见到宋时惜时,脸上依旧冷冷淡淡,直到来到赵衡身边,才又露出嘟起嘴,开始撒娇。
“父皇,怎么又让他来这里听课,能不能让他走远一点,棠儿不喜欢他。”
赵衡摸了摸她的脑袋,声音温柔:“忘记父皇上次怎么跟你说的了吗?不许再这样任性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