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衡说的痛快,甚至不带一丝犹豫。
宋时惜的眸色暗了暗,声音也沉了许多。
“既然如此,皇上可以离开了,我也没什么想问的了。”
“朕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?”
宋时惜蹙眉看向他:“今夜是皇上自己过来的,怎么就是我召之即来了?”
“你若不想见朕,朕又何苦大晚上走着一趟?”
宋时惜听到这话,只觉得一阵无语。
论诡辩她是真及不上赵衡。
“那皇上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赵衡回答的痛快:“没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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