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也没有敢离得太远,只悄然守在十余步之外的地方,确保赵砚棠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。
宋时惜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一旁池塘,心中隐隐有些怀疑,脸上却还是温和的样子,声音也十分低柔,用着哄孩子的语气道:“公主唤我过来是想说什么话呢?”
赵砚棠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不自在地低下头去。
“那天…那天……就是在亭台水榭的那天,我不是故意说谎的。上一次我说是你要带我走的时候,父皇已经狠狠教训过我了,我知道这样做不好,但是…但是……是萧娘娘跟我说,如果我不说你碰过皇祖母的酒杯,那母妃就要被父皇责罚了,所以我才……”
萧婕妤?
宋时惜神色一顿,忽然开始细细回忆太后中毒的所有细节。
如果是萧婕妤跟棠儿说的这番话,那背后做局之人,或许就真的不是慎昭仪。
正思索着,耳边又一阵故作傲气的稚嫩声音,又将她的思绪抽离了回来。
“总之之前冤枉你是我不对,我跟你道歉。”
她说着,又浑身上下摸了摸,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什么都没带,不免蹙起眉头,稚嫩的脸蛋顿时有几分小大人的可爱。
赵砚棠最后是从脑袋上拔下来一支金灿灿的钗子塞到了宋时惜手里,而后道:“这个就当做我给你的赔礼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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