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突然多出来个宦官,赵衡却并未理会。
曹禄见状,便从他手中接过斗篷,又低声说道:“回去吧,跟贵妃娘娘说一声,就说陛下收下了。”
宦官没有继续逗留下去,弓着身朝着曹禄道了声谢,又面向赵衡告退,随后很快下了城楼。
曹禄抱着衣裳,却没有将他披在赵衡身上。
他顺着赵衡的视线看去,发现原本在那里站着的宋时惜也已经离开,不由得出声提醒道:“皇上,郡公和夫人都已经离开了。”
赵衡的目光还是不曾离去,低声道:“曹禄,你觉得朕是不是做错了?”
曹禄躬身道:“陛下怎会有错?您逼郡公出征,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赵衡低头看向手中的玉戒,不由得陷入沉思。
他为了这个皇位,付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,多到即便如今已经称帝,朝堂之上,也依旧有许多无形的枷锁束缚着他的手脚。
唐相一党曾是扶持他的股肱之臣,可如今却已是事事制压他的掣肘权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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