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一想到方才若不是自己及时赶来,宋时惜很有可能就已经命丧黄泉,原本浮出的一丝丝愧疚又瞬间沉入谷底。
他凝视着太后的双眸,面色沉重,一字一句道:“皇祖母,您若是觉得杀了她,解了皇上对孙儿的为难就是为了孙儿好,那孙儿只想告诉您,如果她死了,孙儿也绝不独活!”
听到这句话,宋时惜的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他的侧脸上。
她蹙眉望着他决绝的轮廓,原本止住的泪水,却在瞬间无声滑落。
暗处的赵衡原本是带着几分玩味观赏这出戏的,然而当他听到这句话时,也不由得短暂的失了神,而后低下头来,看着手中的玉戒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好……好!”太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抚了抚心口,声音里透出压抑不住的怒意与失望:“你真是翅膀硬了,那既然哀家管不了你了,就随你去吧!”
太后说完,带着婢女便转身离去。
她走到转角处时,静立在此处的赵衡拱手向她行了一礼,唇角带笑:“给母后请安了。”
太后凝视着他,又回头看了一眼牢室中的两人,唇角忽然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。
她缓缓抬起手,指尖微微发颤地指向赵衡,声音里浸透着难以言喻的悲凉:“皇帝啊皇帝,你还真是哀家好儿子,算计来算计去,竟连哀家都算计进去了。”
“母后此言何意啊?”赵衡微微蹙眉,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,但唇角的笑意却始终未散:“不是母后让朕和阿衍和睦相处的吗?既如此,那阿衍想见一见他那位犯了错的朋友,这样小心愿,朕又怎么能不满足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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