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赵衡欺骗他,不让他带着宋时惜离开,但此时此刻,他只要能见上宋时惜一面,知道她安好,便也足矣。
赵衡于是抬手示意侍卫松开对赵之衍的束缚,而后便带着他踏入内狱。
赵衡没有直接带着他去见宋时惜,而是在转角处便拦下了他,不让他继续前行。
就在赵之衍疑惑不解之际,忽然听到一旁传来太后的声音。
“宋时惜,哀家本来也不想这样对你,可你的存在,让哀家最重视的两个人反目成仇,哀家实在是容不得你了。”
赵之衍闻言,不由得心头一紧,连忙趴到墙上朝声源处看去。
只见太后带了一名宫女站在宋时惜的面前,那宫女手中捧着玉盘,盘中则是鸩酒与白绫。
太后身披暗色斗篷,身影隐于昏晦之中,显是悄然潜入,而非正大光明进来的。
她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宋时惜的鬓角。
“好孩子,你是哀家看着长大的,哀家对你又如何能不心疼,可是衍儿为了你,几乎要把这皇城捅个窟窿出来,眼下哀家还能护得住他,可若他再为你持续疯魔下去,到那个时候,只怕连哀家都束手无策了。”
太后说得声泪俱下,宋时惜虽然知道她有做戏的成分在里面,可此时却也没有心力再去与她对峙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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