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叹了口气,声音都低了不少。
“衡儿啊,哀家跟你说的话,都是真心实意的,哀家知道这些年亏欠你不少,可你如今毕竟在哀家身边,无论怎么样,哀家都能时时刻刻地看到你,可衍儿不一样,他骤然失去皇子身份,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他的笑话,哀家若不护着他些,他的日子得多难过啊……”
她说完,见赵衡依旧无动于衷,终于放弃了继续说下去的念头。
“既然你忙,哀家也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她说罢,转头离开书房,临走前,又最后留了一句话:“衡儿,哀家方才说的那些话,你再好好想想吧。”
赵衡依旧没有任何表示,甚至太后这次离开,他都不曾起身恭送,算是连表明功夫都懒得再做下去。
赵衡一直在低头批阅奏折,只是他的心思,却不完全在这上面。
他坐在书房忙碌,一直待到宫人将他书房的烛火点亮,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。
赵衡的视线忽然落在了左手那根无名指上。
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晚宋时惜落在他指节上的一根落发,想起了她缺失的那根无名指。
赌场的规矩,就算要剁手指,也应该是小拇指。
所以他后来得知宋时惜失去了一根手指,就没有想到是为了给他拖延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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