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她也去女儿经常游玩的地方蹲守,总是有机会见到苏意礼的。
而且她问宫人女儿的行迹也算合理,赵衡即便知道,也不会多想什么。
确定了这一点后,宋时惜也算暂时放下了心事,开始用膳。
膳后,宫人又将昨夜太医专门开给她的药煎了送来,并叮嘱她一定要都喝干净。
宋时惜没有拒绝,尽数喝下后,只留了碗底的药渣。
不过这药喝了多少有些让人发昏,宋时惜本想坐在窗前看会书,等着赵平昱散学,没想到还是抵不住困意,于是便下榻,躺回床上休息。
一觉醒来,就瞅见赵平昱睁着一双大眼睛,坐在床上观察她睡觉。
见她醒来,赵平昱立马高兴地从凳子上下来。
“娘亲,你终于醒了,你睡了好久!”
宋时惜有些头昏,伸手暗了暗太阳穴,出声问他:“这会什么时辰了。”
赵平昱思索了一下,便出言答道:“应该是戌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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