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叹了口气,终是没有说什么,只是将目光再次挪向窗外,看着方才赵衡离去的方向。
彼时的乾元宫西侧殿内灯火通明,宫人端着热水与绢帕往来如织,殿内无一人敢大喘气,只有不断地脚步声与瓷器的轻碰声来回交织。
赵衡坐在沉香木雕花榻边,明黄寝衣的袖口在回来的路上已被雨水浸透。
他时不时地伸手去探床上那人额头的温度,说话的语气也愈发不耐烦。
“药怎么还没煎好?”
侍候在侧的徐太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重重磕在石砖上,拱手回应道:“回皇上,煎药这事儿急不得,一定要够时辰才能给病人服下,否则只会适得其反啊……”
赵衡尽力克制自己的神情,但担忧还是不自觉地从眼底流过。
曹禄见状,连忙挥手示意宫人和太医都出去。
待清完屋内的闲杂人等后,他也找了个借口快步退出西侧殿。
出去后曹禄第一时间也是叮嘱下面的人,让他们不要乱传今夜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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