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秋月说着,忽然将手里的烙铁递给了宋时惜,讥笑着说道:“这样吧,只要你自己动手,在你的脸上印下这个字,我就带你去找你弟弟。”
宋时惜的视线很快落到那个“罪”字上,沉默很久,她忽然抬头问道:“我与王妃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,王妃为何一定要如此针锋相对?”
“近日无仇?”姚秋月不由得嗤笑出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:“你说你和赵之衍好好待在封地不好吗?为什么要来掺和朝堂的事情?如果没有赵之衍和你从中搅局,这次派去平叛的就是唐逸,宋时惜,你知不知道你和赵之衍毁了我们好大的一盘棋!”
棋局?
宋时惜越听越不解,但是看姚秋月这个样子,估计也不会跟她再细说下去。
她收起不解的目光,淡声回应道:“我和郡公都无意卷入朝堂纷争,这次的事情不过是个误会,无论你们有什么样的谋算,我可以向你保证,这次以后便也与我和郡公无关了。”
“多说无益。”
姚秋月根本不愿仔细去听她的话,她缓缓抬手,示意门口的侍卫将屋门关上,而后把手里的烙铁放到火炉里烤炼。
须臾,她再次拿出烙铁,此时印有“罪”字的那部分已经被烧得通红。
“是我来动手,还是你自己动手?”
姚秋月将烙铁来回在宋时惜的眼前摇晃,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:“你自己动手的话,随便在脸上选一处就好了,但是你要是让我动手……印多少下,就不好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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