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惜说着,抬眼看向赵之衍:“所以,我们得找个既愿意帮忙,还和你的交情没有那么深的人。”
赵之衍闻言,不禁陷入沉思。
良久,他才再次说道:“如此说来,或许我们应该去见见我之前的一个‘赌友’。”
宋时惜被他的话吸引过去,有些疑惑:“赌友?”
赵之衍抬眼看向她,只是思绪还有些飘离:“之前我为了让先帝打消培养我的念头,有段时间还经常留连于赌场。也是在那,我认识了陆进,我发现他和我来到赌场的目的居然有几分相似,我们也因此相识。”
“不过,因为当时他在赌场玩乐的时候,用的是假名,所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我俩之间的交情。”
“而且他如今正在户部当差,若这几年仕途顺遂,官职有所擢升,倒是有很大概率会被赵衡派去宣读新政。”
宋时惜闻言,若有所思道:“那你可还记得他家住何地?他既与你交情不深,会不会不大愿意帮这个忙?”
赵之衍回应道:“应该不会,六年前离开京城的时候,他还专门来同我道过别,我们虽然不是那种深交的挚友,但彼此之间也是有些情分在的,况且当年我也帮过他,便是凭着这份情谊,他应该也会帮我一把。”
说罢,赵之衍已然从凳子上站起身来,朝着宋时惜伸出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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