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惜说着,不禁叹了口气,坐到了赵之衍对面的软榻上。
“现在线索断了,我一时也不知该从哪入手继续去查。”
赵之衍听到她的话,没有急着安慰她,而是将桌案上的信件推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宋时惜拿起信件,快速了一遍,很快就抓住了关键信息。
上面提到,昨日萧婕妤是最早到汀兰水榭的,因为她要提前在汀兰水榭上试舞。
因此,如果昨夜下毒之人是在汀兰水榭上动的手,或许萧婕妤那里会有一些有用的消息。
宋时惜看完上面的内容,不由得疑声问道:“你这封信是哪来的?”
赵之衍摇了摇头,出言道:“你前脚刚走,不到半刻的时间,外头侍候的宫人就把这封信送到了我手里,我问是谁送来的,她也只说是个脸生的宫女,之前从未见过。”
宋时惜眉眼一沉,不由得思忖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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