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拦着他了。”
赵衡的声音不高,却依旧能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御前侍卫纷纷收起长剑,拱手行礼到:“奴才遵旨。”
赵之衍已然收起长剑,直奔偏殿而去。
在看到床上的缩成一团的宋时惜时,赵之衍脚步一顿,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捏住一般。
五年前,宋时惜与赵衡和离之后便患上了癔症。
每逢雷雨之夜,宋时惜就会心神俱乱、行止失常,仿佛坠入梦魇之中。
在他们离开京城的这五年的时间里,赵之衍几乎寻遍了天下名医替她医治,换来的却始终只有一句:心病还需心药医。
宋时惜的心结一日不解开,她的癔症就一日无法根除。
所以赵之衍这些年,一直在努力让宋时惜感受到自己对她的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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