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乾源惊得倏地站起,额间冷汗沁出,心跳如雷。
连语气都带着颤意,满是不可置信,“这事可真?这可是杀头的死罪!”
算算年纪,那遗腹子怕也是有十四岁了。
十四岁,再筹谋两年,便能...
而现在想来,那兵器恐怕也不是售卖了...
“那现下需要如何做?”赵乾源平复心情坐回去,紧蹙眉头神色凝重,”可是要直接...”
趁着这人还未成事,应直接杀了才是。
“赵景如今去了荆州,那遗腹子他已有察觉,也知成王利用了他,那兵器并非售卖,暂且先让他们狗咬狗。”齐逸之说着又将棋子重新执起,缓缓落下一子,“殿下不必担心。”
再过三日便是他与宋拾成婚吉日,可不想这几日有其他的事,来扰了他与宋拾的婚事。
他说得从容,让赵乾源不得不认为这人其实早就谋划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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