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赵景这事本就该快刀斩乱麻,若是拖得久了,让其有了喘息的机会,往后怕是更难。
而齐逸之在听了这话后,却是轻咳一声道,“方才臣在想旁的事,殿下可否再陈述一遍。”
旁的事?
赵乾源有些惊讶。
他倒是第一次见这人在谈事时走神,莫非是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?
“是何事?逸之不妨先说?”赵乾源一脸正色地问道。
而齐逸之听了这话,倒还真认真思考几息,才缓缓开口道,“臣想去将军府提亲。”
话落,屋内静得落针可闻,连空气似乎都凝固了。
“你,就为这?”赵乾源端正的面容出现一丝裂痕。
这事在他这并不是秘密,这人不是早就想了?今夜怎么就...
“是,臣方才已经飞鸽传书去边境,将此事告知父母,待到明日,便与祖母协商,想三日后便去将军府提亲。”齐逸之说得极为认真,似乎今夜来东宫,就只是为了这事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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