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成安嘴里塞着锦帕,手臂处也绑着绷带,而推他的那双手正好用力摁在他伤口处,疼得他额间冷汗直冒,嘴里呜咽一声,眉间挤出狠厉瞪着棋安。
这厮故意的!
他娘的,跟他主子一个臭德行,下手这般重!
“自行去领罚。”齐逸之冷声说道。
而棋安听了这话,心里松了一口。
虽说他在世子给的最后期限将人带回,但到底是做得不够完美,领罚已算是轻的了。
“是。”棋安应声后,便取了韩成安口中锦帕,给他解了绑,退了出去。
韩成安咬了咬后牙槽,转动手腕,嘲讽地对齐逸之怒控。
“齐逸之!连州瘟疫我都替你解决了,还绑我来作甚!你好歹也是世子,说话这般不守信,与那无赖有何区别,我...”
“替我?”齐逸之嗤笑一声,眸光也冷了下去,说话的话都带着一丝薄凉的杀意,“那是你的人下的药,怎的是替我做事?还是说药王谷谷主没有见着那贱婢的尸体?”
闻言,韩成安一哽,卡在喉咙的话瞬间咽了下去,心里也涌出一股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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