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逸之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,抿了抿唇道,“并非是臣的借口,臣本也不愿将她拉入险境,只是前朝之势已经深入朝堂,他们目的明确,便是动兵权,此事已经不能再等下去。”
虽说他却有私心,但这些话也是实言。
将军府已经被盯上,一次不成,那下一次便会更狠。
如今他们探到的线索极微,若是派人贸然深入探查,亦会打草惊蛇。
只有让对方感到危机,那他们才会主动露出马脚。
“可侯府与将军府联姻已经是总所周知的事。”赵乾源还是深思不得其解,“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,且我们也能有足够的准备,如此是不是有些过于明显了?”
“但这也会给他们足够准备的时间。”齐逸之依然坚持,“到时殿下又有几分把握?”
屋内又是一阵沉寂。
赵乾源拧着眉,目光虚落在一处,似在考究他这番话是否可行。
但他思虑几番也未找出其他法子,最后,还是忍不住问,“逸之想要如何?”
闻言,齐逸之嘴角微动,声音沉缓,“臣想请求殿下,寻一个需要增强国运,风调雨顺的理由,日子便是在九月初八。其余的,殿下尽管交给臣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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