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逸之被她这话给愣住了。
见他如此模样,宋拾心中的那股郁结倒是散了散,轻轻勾起一抹笑意,“祠堂立誓,可行?”
祠堂立誓,可比那劳什子字据有用多了。
齐逸之看着她嘴角的那抹笑意,心中也明白过来,自己现下恐怕在她心中早已没有信任可言。
但又有何妨呢,只要她不曾放弃他,就算是祠堂发誓又有何妨呢。
况且,他心中许多话亦是想在祠堂表露。
这般想着,他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,“好,那便依你。”
说着,便要起身过去牵她,但宋拾却又仰头看着他,继续道,“祖母,也得一道。”
听了这话,齐逸之嘴角的那抹笑瞬间僵硬,步子也停了下来。
倒不是他不愿,而是那些缱绻旖旎的话,他在祠堂对着祖宗排位尚且还能道出。
可对着祖母,他如何能说得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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