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逸之敛了笑意,神色难得地认真,“宋拾,我给你立个字据可好?”
字据?
宋拾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随后又明白过来,他说的是何。
“我知晓之前行事确实欠妥当,留下这画亦是我的错。”齐逸之声音极轻,语气还带着悲惆。
“但往后我定然不会再做出这等糊涂事,你若不信,可立字据,成亲后若是再有做出违背你意之事,便仍由你处置。”
宋拾倒没想到他倒先说了这事,态度还这般诚恳,全然不适方才在暗室的模样。
这让她本该怒声指责的话,硬生生地卡在喉间,说不出来。
【成亲后?那成亲前呢?】
【对啊,成亲前都没有说好,说什么成亲后?】
【你小子不会是在抠字眼吧?】
【老老实实把婚前的事交代了,小拾还能饶你一命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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