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雅。
后面这几字她未说,但齐逸之似听出了几分意思。
他心下自嘲一声,她定然觉得自己这行径孟浪卑鄙吧。
可这些画确实是在他屋内,而他确实卑鄙恶劣啊。
但那又怎样呢?他忍了这么久,眼看着就要成婚了,他是断然不会放手的。
他如是想着,脑子想法越来越偏,但手上的动作却松了松。
起身垂着眸,也没有应她的话,扶着的软腰看着她。
“齐逸之。”宋拾见他有了反应,松了口气,继续柔着声音道,“你退开些,我好下来...”
“但为什么要出去谈了呢?出去了,你会跑吗?”齐逸之轻声打断她的话。
目光触及那双颤动闪躲的双瞳时,又嗤笑一声,浑身戾气暴涨,语气偏执,“宋拾,你会跑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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