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烫伤,有瓷器砸中的伤。
故而现下心中也怕,说完,便将头垂在地上,一副求饶的模样。
“那齐世子呢?可有去宋拾院子里?”宋安安脸色变得难看。
这齐老人喜静,极少参加京城宴会,今日却登门拜访,定然不单单是为了致歉。
“是,是有去,但不过一刻钟便又与齐老夫人一同出了府。”丫鬟抖着声音回道。
果然!这人怕就是来协商亲事的。
宋拾这小贱人的命怎么就这般好!先是三皇子,后又是忠毅侯府。
她到底凭什么,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庶女,到底凭什么!
宋安安凤目猩红,紧咬着牙齿,眸底满是恨意。
她胸口起伏几瞬,忍着怒气道,“去,与夫人说,我肚子疼得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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