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怕自己觉得他恶劣吗?
可她并未说过这话,这人到底又在怕什么?今夜,更是直接闯入她闺房。
这般想着,宋拾心里又涌起一股羞愤来,方才也不知这人看去了多少,幸好她将床帘放了下来。
而屋外,齐逸之也正对着宋夫人解释。
“是晚辈的错,行事欠佳,还望伯母能给晚辈一个弥补的机会。”
因着宋拾自小与齐逸之相识,宋夫人也算是自小看着他长大的。
待他也算是半个儿子般看待。
因此在见到他来宋拾院中时,除了愤怒,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忍不住规劝两句,“好好的男儿,何须学那些登徒子的行径?若是有误会,也当行正门周全礼数不是?这将军府的大门就在那立住,逸之若要来,伯母也不会拦着你。”
若是旁人听了这话,早就羞愧难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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