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拾恩了一声,坐下时瞥见他红透的耳尖,心里划过一阵异样。
突然她便想到方才字幕说的蛊毒,斟酌几息后问,“你身上的蛊毒可是解了?”
闻言,齐逸之坐下的身子一僵,想着蛊毒发作之态,连呼吸都变得灼热。
但在侧首看着她那双清澈担忧的眼眸时,心里那股翻涌的燥热又散了下去。
他怎么能在此时涌现出那些恶劣的想法。
真是不应该啊。
“未曾。”他哑着声音道,心中有些自责,语气不自觉有些讨好的意味,“不过韩成安已经在找解药了,想来过两日便能解。”
话落,他想到蛊毒发作时,脑海里那些荒唐孟浪的画面,心里骤然涌起一股恐慌来。
他倏地目光挪开,眼睑垂下看着她紧紧抓着瓦片的手指。
白玉柔夷,宛如羊脂。
因着用力,指尖都有些泛白,但仍让人想要将其揣进掌心揉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