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至最后一行字,齐逸之心中喜悦似要溢出胸前,骨节分明的手指摁住胸口,手背青筋鼓起,极力压着心口那密密麻麻的痒意。
‘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哀。’
“呵。”齐逸之嘴角扬起,身子突然卸了力般往后靠,一双狭眸泛着湿意看着屋顶,泪水就这般顺着泛红的眼尾落了下来。
他手指轻颤将手中的信又举了起来,反复观看,胸口不停起伏,笑意自胸前溢出,连脊背都弯了几分。
压抑又大声。
屋外方海透过窗纸,看着烛光倒影的这幅身影的模样,以及里面传来似泣似笑的声音,眼里满是惊恐。
完了,世子疯了!
“棋,棋安。”方海退后几步,来到树下轻声唤着躲在树中的人。
“你,要不去请御医来?”
棋安紧闭着眼,也不愿去看屋内那身影,抱着剑侧了侧身,不耐道,“别烦我,要去你自己去。”
他才不想去触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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