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闻言,心跳都骤然停了几瞬,额间豆大的冷汗打湿了衣襟,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。
“贪污之,之事,下,下官无话可说,还,还请世子能宽容,一二。”
闻言,齐逸之嘲讽地笑了笑,背往后靠了靠,凤目睥睨着下首两人,带着一股摄人威严。
“陆师爷,你可知我今日去堤坝时,那工部侍郎李大人将这账目给我时,说了什么?”
这话说得随意,却又带着一股刺骨的寒冷。
陆令心下重重一跳,想到前昨夜李贺前来对他说的几句话。
让他将账目给他。他回去核对一番重要消息后,便直接烧尽。
还与他说,若被人询问,只需要咬牙否认,再不济便将事全推给陈游,也可保全自己。
但现下本来该已被烧成灰的账目,就这般地出现在他面前,上首之人还说是李贺给的!
这让他心里惧怕之时,亦是涌起一个恨意与怒火。
脸色青了又红,又转为白,那戏台的戏子都比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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