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?什么戏?
宋拾不解,但又想到他说的池县,想来也是与林婉。
难不成池县县令知晓了林府逃亡之事,便要退婚?
齐逸之也没再卖关子,“如今你那姨母正跪在池县县令府外大闹,数落池县县令章钧是个懦夫,新娘被劫持了却不敢去寻,吵闹着要与其退婚。”
说到这,幽深的黑眸闪过一丝嘲意,“不过章均却势要将这龟缩之功深练,闭门不开,只敢将婚书扔出来,还说这人是他们林府硬塞来的,竟是怕至如此。”
如此胆小如鼠之人,却敢谋欺君之事,看来也是个没脑子的!
但宋拾却不关心此人是性子,只是疑惑林姨母怎么会在逃跑间隙还回去闹这一出戏?
就算要维持表面的慈母形象,也不至于做到此等地步吧?
难不成是齐逸之所为?
可他最是怕麻烦之人,就算要羞辱林姨母,也不会...
她正要否决脑中想法,便又突然想到之前自己在侯府留宿时与他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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