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脊又弓了两分,额间的冷汗低落在地,咬着牙等着他继续说着暗度陈仓的事。
但偏偏齐逸之却不予解释,转了话头,语气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可惜,“幸好背后之人本世子也已经查明,及时禀告了太子,就是可惜许多证据不明,恐怕也只有抓一两个马前卒顶罪,也好让本世子在圣上面前立功。”
说到这,他又停顿一瞬,正色道,“本世子不日便要先回京城,这连州水患与往年相比不算严重,太医院的人会继续留驻此地与李大人一道回京。”
说完,他也不再看面前拱手垂首之人,转身便带着人离开。
李贺震愣原地,心里琢磨着他这句马前卒,眼里恐惧越来越大,险些就要站不稳。
而此刻在马背上的齐逸之心里比他们畅快多了,心里只想着宋拾好些没,路过点心铺,还亲自去买了些点心,赶在午膳前回了客栈。
彼时宋拾也才悠然转醒。
又舒坦的睡了一个时辰,现下好上许多,脑子虽不是以往清明,但是没了厚重的混沌感,整个人又恢复以往明媚俏丽的模样。
“姑娘,要不还是披一件大氅吧?”
小桃为她挽好发髻,眼神担忧地看着她。
宋拾拧了拧眉,看了眼铜镜的自己,又侧首看了看小桃,“不了,不过初秋,且现下有正当午时,应当还不至于寒风刺骨。”
况且那大氅她看了,实在过于厚了,穿出去不得惹人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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