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她脑海涌出一股念头,姑娘应当对世子也有几分情谊了吧?
只不过少女年少,不知情爱,当初对三皇子亦是懵懂,现下对世子生了情谊,却依旧不明心意。
旁观者清啊,看来世子往后还得加把劲了。
而此时的齐逸之正与方海一道去了堤坝,将监工的陈游叫去了一旁。
树荫下,陈游哈着腰抹着额间冷汗,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时,面前之人才总算幽幽开口。
“陈县令可是知晓了昨夜之事?”齐逸之也没与他说些弯弯绕绕的话,低垂着声音,手里摩擦着他前几日给宋拾的烟花。
因着浸泡了水,早已经失了效果,外面一层纸皮都脱了几层,想来也是那人用力扭了后的结果。
脑海又浮现那人全身湿透躺在枯树下,一手执着匕首,一手揣紧湿透烟花自保。
身边无人,那般无助的模样该是有多绝望。
想到这,凤眸也不由得又冷了两分,落在陈游的身上如果深冬刺骨的冰刺一般,似要将他浑身都要戳出窟窿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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