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本世子向来一言九鼎,全是哄骗人的。”
“你放开我,不想看到你,我要回去。”
抽泣着指控道出三句话,一句比一句刺耳。
齐逸之心里涌出一股酸涩。
他垂着眼眸,手臂用力将人抱了抱,抬手将她脸颊上的泪水抚去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别哭,宋拾,我发誓,再也不会了,若是再犯,任你处置可好?”
说着,心里也泛起一股悔意。
明明知晓她最在意的便是将军府,他怎么能一而再地用此来胁迫她喝药。
他真是不该如此。
你来我往几句,宋拾已然清醒些许,也听明白了他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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