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拾闻言,额间冷汗直冒,又将身子悄悄往下沉了沉,只露出鼻尖以上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岸上的两人也没有要走的意思,甚至还靠着树坐了下来。
“方才与那些护卫纠缠,费了老子不少力气,歇会儿。”
“这些京城贵族之间的肮脏事可真多,自己血亲都吓得了手,还让咱们玩了才扔去大街,这一般人可做不出来。”
“管他的,这些朝堂的伪君子向来如此。”
谈话声没有要停的意思,宋拾胸腔涌起一股恨意,但偏偏发泄不了。
冰冷的河水沁入骨髓,她咬紧牙关硬扛着,腿部抽筋都不敢发出响动。
最后实在受不住,就在她感觉身体快要僵硬,意识开始涣散时,那两人才总算起身打算离开。
“走吧,这边能藏个什么人。”另外一个人说道,“早些找人交差。”
宋拾睁开眼,透过芦苇,恍惚看见两人起身离开。
直到越过山丘,她才从水中伸出手,拉着芦苇往对面岸上继续游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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