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逸之,你非得这般吗?”
宋拾将胡搅蛮缠几个字咽了下去,杏眼满是怒火地看着他,语气极为不解,“我为何要立字据?你尽管去请圣上赐婚好了!大不了我以死明志!”
“宋拾!”
“齐逸之!我已经退让了,你为何就非得这般较真呢?你能保证往后都钟情我一人?你能保证强娶了我,我便能不怨你?还是说你就只想要得到我这个人?”宋拾已经开始口不择言,怒气直冲脑门,搅得她脑袋生疼。
但她觉得忍耐也是有限的,不是说他救了她,她就得以身相许,也不是说他心悦于她,她便要同等回应!
她可以试着去接受更多,但这事怎么就能强迫呢?还立那劳什子字据,那与卖身契有何区别?
屋内瞬间寂静,连气息都冷了下去,窗外楼下人来人往的声音似乎都变得模糊。
两人就这般红着双眼看着对方,谁也不让着谁。
最后还是齐逸之先开了口。
“宋拾,别生气了,”他看着宋拾微红的眼眶,心中是又怒又怜。
他想,他确实不能这般自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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