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罢。”赵栾摁着额间,似有些疲倦,“可是你三弟的事?”
闻言,赵乾源倒不觉得意外,只是点了点头,压着声音,“是前段时日三弟呈递的修缮堤坝的提案,是去年秋闱落榜的学子而写,那学子如今已被灭口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这便是偷窃他人之物,且能写出这般缜密的提案,应当不至于落榜。
这是在灭口啊,科考学子是国之根本,敢在科考做手脚,那就是在掘启朝国的根。
连州水患是人为,而赵景当初是呈了提案自荐去连州,如此做的目的,更是让人怀疑其用心。
“太子觉得你三弟下一步该如何了?”赵栾突然嗤笑一声,压着怒气的声音有些暗哑,“罢了,这事你且去查个清楚,不能冤枉了无关之人,亦不要放过有异心之人。”
“儿臣遵命。”赵乾源松了一口气,出了殿门擦了擦额间的冷汗。
方才赵栾问的那句话可真是让人心惊胆战。
幸好也未真让他回应,不然他可真不知该如何说,一步踏错便是步步错。
帝王疑心是最可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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