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皇宫御书房内。
皇帝赵栾坐于上首,下首右侧还坐着太子赵乾源。
两人听着齐逸之的禀告,脸色越发的沉重。
“连州宜兴县决堤,是因广灵县县令林潜与宜兴县县师爷陆令两人联合贪污,将堤坝青石条换成劣石导致,但幸而臣等修缮及时,瘟疫也得以控制,遂带兵器回京复命。”
上首,赵栾在听得兵器一事后,便开口沉声问,“兵器一事前几日侍卫已经承上,这事可有再进一步?”
赵乾源亦是敛眉静候。
“尚未,目前陆令只说是京中贵人,这贵人是谁,他也未曾知晓,但工部侍郎李贺却有待考究。”齐逸之面色沉静地说着。
堤坝修缮一事一直是由工部负责,而左侍郎李贺近几年已是连续两次去往连州,这青条石被换,不可能不知情,但却一直是未上报。
而上首赵栾听了这话,却没有再出声。
倒是赵乾源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赵栾,斟酌两瞬问,“逸之可是查到什么可疑之事?尽管说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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