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逸之。”宋拾见他这般问,深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一凝,似下定决心般看着他,“我不希望我的婚事是被加了一层枷锁,不想再被赐婚,若是想要为东宫拉拢将军府,也大可不必做至于此。”
不必做至于此?
齐逸之被她这话给气笑了,他还当这人是真的明白他的心意,整了半天,还在想其他的缘由。
“宋拾,你是不是有眼疾?”他实在忍无可忍,额间青筋鼓起,咬牙切齿地看着她,“我对你如何你感觉不到?还是说你脑子就是一根筋?”
“你!”宋拾听得也火大起来,面上的忐忑消失不见,一双杏眼瞪着他,语气满是质疑。
“你我之前是如何相处的你不知?现下不过来了连州一趟,相处十来日,便说要娶我?换作是你,你待如何想?”
呵!
他待如何想?
他能如何想!
他的心意就这般不明显?
“你若敢说这话!哪怕是一个字!亦或是泄露一点缘头!”齐逸之语气越来越重,连呼吸都急促起来,放在膝上的手臂青筋鼓起,“我当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娶你进府!宋拾你可明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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