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不是这理由,又是因何?
这人又是何时有的这想法,还是说上一次去宜兴县赴宴那晚,他说时便已经打定了主意?
“姑娘。”小桃见她将自己蒙在被褥中,不由得担忧问,“可是身子不舒服?”
罢了,不想了,等回京再说。
这般想着她又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明明之前与赵景订下婚事时,她都不曾如现在这般,现下怎么还扭捏起来了。
“无事,备水吧。”说着,她便掀开被子起身。
客栈外,齐逸之早已在马车旁等候,见着她出来,眼里便漾着浅浅的笑意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着,便伸手要扶她。
宋拾不敢去看他那双含着爱意的双眸,微微垂着头,抿着唇,仪态端庄地扶着他的手了马车。
但在路过齐逸之身边时,那红透的耳尖还是暴露了她此时心中的羞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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