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宋拾听他还在质问此事,不由得有些恼怒,这难以启齿的事怎么能反复问她!
“这两日是我不对,疏忽了你。”齐逸之听出她话中的不悦,连忙又开口解释,“昨夜忙着瘟疫一事,今早才回,午时我便跟上你了,但我怕你愿见我,便没有来寻你。”
更怕他控制不住心中那些阴厉偏执的想法,怕将她弄伤。
“没事的,事情既然已经说开,你也不必再纠结于此,那蛊毒...还是早些想办法解了吧。”宋拾说到最后,声音也小了几分,“对身子不好。”
说到蛊毒,齐逸之眉间又沉了沉,那夜蛊毒发作实在奇怪。
但发作后,他脑子确实生了孟浪的想法,便也没有逼问韩成安。
现下想来,必定是有蹊跷,发作前,他并未入睡,也没去多想其他,定然是那韩成安又搞了鬼。
看来得快些将人抓回来,将蛊毒解了,不能等到成婚后让宋拾成为解药,这是在辱她!
这般想着,他语气变得坚定,“蛊毒我会尽快解了,这几日你也先考虑一番,若是...若是对我有不满,可直接提出,回京后,我便与祖母协商提亲的事宜。”
“好...什么!”宋拾震惊地看向他,黑眸轻颤,胸腔的心跳处如雷震耳,连声音都是前所未有的慌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