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‘啪’的一声,吃痛的叫声响起,混着皮开肉绽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显得格外的刺耳。
但齐逸之却没有打算就这般放过他,而是手腕用力,面色阴戾地又甩了几鞭,才堪堪停下手中动作。
“本世子也是昨日才离开宜兴县才知晓瘟疫一事,陆师爷倒是比本世子消息都灵通,在前日便知晓了此事,也想好了应对的理由。”
话落,一旁的方海才回过神。
对呀,他们昨夜才启程离开,而守在清平村的暗卫也禀告说瘟疫是昨日酉时才起的。
而方才他也未曾说过瘟疫发作的时辰,这人便已经想好了开脱的言辞。
果真审问人这事,还是得棋安来,他还是不适合。
而陆令此时早已没有狡辩的力气。
他后背衣裳已破烂不堪,鞭痕与血肉混合,看着实在让人犯恶。
就连出说的话都带着颤音,只听得出气不闻进气,“世子,恕,恕罪,是,是前段时日京中贵人来信说,要下药将清平村百姓,都都灭口,但下官已经离开宜兴县,确实,确实没做此事。”
京中贵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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