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多想,若是有难言之隐,不说也可,我下晌去审问了陈游与他身边的师爷,或许这兵器之事不仅仅与赵景有关。”
宋拾闻言,心下也松了一瞬。
想着之前字幕说的,林姨母每次来看她时,都像是在留不在场的证据,想来此人早已与宋安安联络上,也知晓有人会来杀自己。
“我也只是无意间听到林姨母与下人说那宋安安安排了人来杀我。”宋拾又垂下眼眸看着手中茶盏,“而这兵器你在广灵县与宜兴县都找了,却都没有线索,那日林婉出嫁,我正好瞧见那马车有异,明明装的不过是布匹,路上的车轮痕迹却格外清晰,便猜测或许是在马车之下。”
前面那句,宋拾是胡扯的,反正齐逸之也不会真去查这等小事。
而后面这句,她却也说的是实话。
那天她看了字幕后,确实也去瞧了马车,不然也不敢做出这般决定。
齐逸之听后,便也未曾出言,似乎也在等她说完。
见他没有异议,宋拾又接着道,“想来宋安安能来连州,赵景定然也来了,应当也是有所察觉有人在查兵器一事,我担忧事情有变,便让暗卫来通知你了。”
事实也确实如此,赵景与宋安安都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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