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看着她眼里的疑惑继续解释,“将军府我已派去传了话,你白日坠楼被程良娣救走,在东宫医治,且放宽心吧。”
闻言,宋拾才彻底松了口气,点了点头,整个人往下又躺了躺,半边脸都藏在被子下,轻声嗯了一声,缓缓闭上了眼。
她也确实太累了。
见状,齐逸之又看了眼窗帘,确保不会有寒风进入,才弯着身子掀开帘子,坐在外面木板上守着。
翌日,宋拾是被马车摇醒的。
她缓缓睁开眼,刚要起身,周身便传来一阵钝痛感,整个身子似乎都似被拆开重组一般。
她仍不住轻哼出声,额间冒出冷汗,将脸埋进被褥。
好疼啊。
外面,齐逸之在她哼出声时,便示意方海驾马慢些,随后又拿过他手里准备的汤婆子,弯腰进了马车内。
看着陷在被褥里的宋拾,蹙眉走过去,将汤婆子放在脚边坐在一旁,将被子拉开柔声道,“快到城门了,再忍忍。”
宋拾将头转了过来,睨了他一眼,闷声道,“昨夜不还觉得,今日感觉骨头都散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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