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据护卫来报,描述那人的身影与齐逸之极为吻合,今夜宴席又出现了通房丫鬟阻拦,不可能这般巧。
“那丫鬟你的人不也是说没有异样?而且世子还与她吵了一架,根本不似你猜想的,是他故意请的人来演戏。”
陈游说着又端起一旁的茶水饮下,继续道,“请的人不可能这般敬业吧?”
“你又怎知不是!”师爷恨声道。
以京城来信,齐世子虽没在朝堂任职,但却与太子走得极近,不可能是个没脑子的!
“可是...”
“够了!”
陈游本还想要再说,却被师爷呵斥一声打断,“这事你不必再管,这几日在河堤处守好!”
说罢便起身离开,根本不想再看这蠢人一眼。
若不是还有些用处,他早就将此人一刀抹了脖子!
......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