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是如此。
可宋拾心里还是觉得奇怪,“你来连州治理水患,这是天灾,作何还要参加什么宴请?”
这让百姓看了怎么想?
且若传到传到京城,那督察院里有赵景的人,他们会放过他?
“此次水患不同以往,我来此,也不过是一个不理实事的世子,却惊动了谋划这次水患的背后之人,而明日宜兴县县令的接风宴就是想要试探我,我必须去,还需要有人为我掩护。”
齐逸之说着,脸上又闪过一丝难堪的神色,“且这蛊在饮酒后便会让我情绪失控,若让让工部的人抓住把柄,之后递上去的证据,恐怕就失了真。”
情绪失控?
这般严重,那若是不控制,往后会不会直接疯了?
宋拾心里震惊,也没有去细想,情绪失控为何要带她去才行。
她也不能挡酒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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