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水患其实不单单是暴雨导致决堤造成的,而是父亲联合池县县令,将堤坝用的一部分青条石换成了一泡就软的劣石,两者混着用。”
青条石换成了劣石,胆子可真大!
这两者价钱相差巨大,难怪每隔两年就会有水患,还当是连州地形造成的。
宋拾沉了沉脸道,“那你可知京城是谁在与林姨父来往?”
这事工部的人不可能不知晓。
“这便不知了。”林婉摇了摇头,“我也是前段时间在去找父亲无意听见的。”
当时幸好她躲得快,不然早就没命了。
但虽是躲过了,现在要嫁给池县县令,还不如让她当场被护卫杀死算了。
“那寺庙呢?你把我带去寺庙,又让齐逸之过去,那寺庙内到底藏着什么?”宋拾拧眉问着,手上无意识地翻着话本。
齐逸之说那寺庙与前朝有关,难不成这次水患也与前朝有关?林姨父在为前朝的人做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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