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安一身素衣,面目清冷,独自跪在牌位之下。
忽然窗户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,身穿墨色束身衣的蒙面男子翻窗而入。
“谁!”宋安安凝眉,低声呵斥,扭头看去。
“安安,是我。”赵景扯下面巾,快步上前,半蹲下握住宋安安的那手,“安安,你受委屈了。”
见着来人,宋安安心里酸涩一瞬,又想着白日自己被这人利用,心里涌起一股怒火来。
她抽出手,目光看着前方,声音冷冷道,“三皇子怎么来了?这里是将军府的祠堂,你来这,恐怕不妥吧?”
话里的怒气,赵景自然听出来了,但他现在的境况并不能去得罪将军府,因此只能让舍小取大,将宋安安退了出去。
但哪知他回到府上,去大理寺查探的暗卫来报,近几日那牢狱内根本没有宫女,而白日宋拾说的那些话,全然都是猜测,是拿准了他没有时间去取证,不敢与将军府撕破脸。
而他也确实中了计,想着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,便来了将军府。
想到这,他的目光沉了沉,又拉过宋安安的手,压着声音解释,“宋拾今日是算准了我不知那宫女的去处,才故意诈我,今日朝堂上我被户部尚书王城状告,失去了去连州的机会,不宜再得罪将军府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说着,他一手轻轻磨蹭着宋安安手背,一手抚着她的侧脸,语气轻柔,带着哄人的意味,“待我处理了宋拾与齐逸之,便迎你进门,必然不会再让你受一丝委屈。”
宋安安在听了宋拾诈他这话,心里便涌起了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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