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西街,林姨母住的客栈离这里隔了几条街,她怎么会这般凑巧寻到她?
“我昨日听闻了母亲与青烟的谈话,知晓大表姐今日会在胭脂铺动手,等事成后,她便会将这事嫁祸给胭脂铺。”
嫁祸给胭脂铺?
这家胭脂铺在京城开了二十年,接待不少京中贵女与皇家之人,也有一定人脉,宋安安怎么会这般大胆行事。
宋拾心中不解,但却没法多想。
只是更怀疑林婉说的话。
“表妹既然知晓此事,为何今早不来,偏偏等这时才来?”宋拾防备地看着她问,“且你为何会知晓前面巷子口有人?表妹在京中还有其他相熟之人不成?”
说到这,宋拾声音更沉了些,“况且宋安安要做什么事为何要来与林姨母说?目的是什么?还是说表妹不能完全相告?”
林婉能听见林姨母与青烟的谈话,尚且还能说得通,但宋安安就派人来。只是为了告知林姨母,她要陷害自己这事,怎么听都不对劲。
且宋安安要如何安排人,不可能与林姨母说得这么详细,这林婉又怎么会知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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