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就没了动静。
轿子里的人,没有要出来的意思。
城门内外,一片寂静,只有风吹过旗幡的声音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,城楼上的兵士们握着兵器的手紧了紧,城门外迎接的众将,脸色也渐渐变得不好看。
马康是第一个忍不住的,他压低了声音,对着身旁的李校尉骂道:“他娘的,这是什么意思?架子也太大了吧?让咱们将军和弟兄们,在这太阳底下干晒着?”
李校尉的眼神很沉,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顶纹丝不动的轿子:“别冲动。他是钦差,代表的是朝廷的脸面。这个时候,谁先沉不住气,谁就输了。”
袁弘那双牛眼瞪着暖轿,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,显然也是在极力压抑着火气。
赵峰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那顶华丽的轿子,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又过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。
那轿子的门帘,才慢悠悠地被人从里面掀开。
一个身穿四品官服,约莫四十多岁,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,在两个小厮的搀扶下,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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