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的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股草腥味。林晚一行人走了七天,斥候在前面探路,后面是装着货物的马车。第八天傍晚,他们到了地图上红笔标记的地方,白狼部。
没有看到牧民和牛羊,只闻到一股血的气味。
部落营地很乱,帐篷倒在地上,旗杆断了,地上的血已经干成了暗红色。整个部落都沉浸在一种悲伤的气氛里。营地里,到处是躺在地上哼哼的伤员,有男人,有女人,还有小孩。
周通和手下的斥候立刻围成一圈,把林晚和宋军医护在中间,手都放在了刀柄上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宋军医看着那些伤员,皱起了眉头。
林晚没有说话,心里感觉很不好。
就在这时,一群拿着弯刀的草原汉子从营地里冲出来,把他们围了起来。带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个子很高,皮肤黑,手臂上缠着渗血的布条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他的声音很冷。
周通向前走了一步,说:“我们是大宋黑风口的人,奉镇北将军的命令,来拜访白狼部族长。”
年轻人听到“镇北将军”四个字,突然笑了,笑声里全是嘲讽。
“好一个镇北将军!好一个大宋!”他猛地向前,手里的弯刀指着林晚他们,吼道:“十天前!西胡拓跋宏的人冲进我们的牧场!杀了我们三百个族人!抢走了一千头牛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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