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赞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他身后的五百骑兵全部勒住了马。他们看着那十个黑色的洞口,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。他们胯下的战马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,开始焦躁地后退。
赵峰开口,打破了寂静。“呼延使者,我这神物,你可还满意?”
呼延赞的喉咙动了动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。他终于明白,这不是一场交易,这是一个为他准备好的陷阱。赵峰早就知道他会来,也早就准备好了一切,就等他自己走进这个圈套。
赵峰没有下令开炮。他只是打了个手势。
几个士兵从后面押出三个人,粗暴地扔在两军阵前的空地上。
其中一个是钱主簿,另外两个是东胡探子。呼延赞看到那两个探子,脸色变得苍白。那是他派出去的人,现在却成了赵峰手里的证据。钱主簿瘫在地上,身体抖个不停。他看到那十门黑洞洞的炮口,又看到呼延赞难看的脸,知道自己彻底完了。
赵峰看着地上的钱主簿,开始说话。“你勾结东胡,刺探军情。你在军中散播谣言,动摇军心。”
钱主簿的身体随着赵峰的每一句话抽搐。
赵峰拿过一份按着血手印的供状,扔在钱主簿面前。“证据都在这里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啊!”钱主簿彻底崩溃了,他跪在地上,不顾一切地磕头,“都是他们!是他们逼我的!我不想的!”
赵峰没有理会他的求饶。他翻身下马,一步步走到钱主簿的面前。他拔出腰间的佩刀,刀身在日光下反射出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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